时过境迁。_努力还债ing

闲云野鹤。「更文随性 偏偏欠一堆债/没错 贫道乃道系写文」

太惨了,住院了,欠列表的债又要往后了,不皮了不皮了,真的。

【邱蔡】邱小兔兔成长记__01


#邱居新x蔡居诚#
#兔兔系列#
#并不想动脑写正文的小甜饼系列#
#国庆收假前摸摸鱼#

#文中指代
大爹爹——邱居新
小爹爹——蔡居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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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武当山天气格外晴朗,难得大爹爹允许休假一天,既然休假当然是要做喜欢的事情,比如像现在一样黏着小爹爹,刻意变回兔球,兔爪子扒着小爹爹道袍袖脚,在大爹爹略显不悦目光下毫不犹豫霸占小爹爹怀抱,有小爹爹在,大爹爹并不能轻易罚贫道,兔生圆满,眯了下眼睛在小爹爹怀里趴着,安静陪着小爹爹看书,心满意足。

听年纪比自己稍大一些的道长兔说闻师叔有私藏桃花酿,不免有些好奇酒的味道,与几只道长兔策划好偷偷去尝一尝,趁着两位爹爹不注意偷偷跑出去与几位师兄汇合,随后便去寻找闻师叔藏桃花酿的地方,起出一坛开始偷尝味道,由于年幼喝了些许后开始觉得天旋地转,起身走路摇摇晃晃,最后扑通栽地上,而正被赶来的闻师叔与两位爹爹抓个正着,醉眼朦胧的看到小爹爹担心的神情,耷拉着脑袋上微红的兔耳,在小爹爹怀里沉睡过去,结果自然是免不了被大爹爹一顿责罚,不过,闻师叔的桃花酿真好喝。

由于修为有限并不能保持人型很久,穿着大爹爹身上缩小版的忘尘衫在草地上蹦来蹦去,每次蹦跳都会带起几片地上的花瓣,课业完成后都会趴在小爹爹道袍袖摆下睡觉,还是只小兔球仍是需要充足睡眠的时候,用爪子扒拉了下兔耳,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美梦,梦到两位爹爹带着自己下山,街市上人来人往,有许多摊主叫卖,还吃到了糖葫芦,忍不住吧唧了下嘴,在梦里想着一定要吃遍街市上的美食。

对山下的世界始终保持着好奇,每天都会听居棠哥哥说山下的那些街市和趣闻,偶尔会听居棠哥哥讲一些故事,手里抱着武当奇观,在闲暇时会看,虽说一些内容还未能理解,不过倒是能够打发时间,除此之外也会与两位爹爹在湖边垂钓或是与师兄们在草坪上放风筝,大爹爹说等长大了就能够一人出去走走,然而现在对贫道来说长大还是个漫长的过程。

今天的邱念诚在努力长大,想快一些看看人世间的景色。

【邱蔡】邱小兔兔成长记


#邱居新x蔡居诚#
#人设属于官方爸爸,私设属于贫道#
#ooc如武当山一样高#
#是小甜饼#
#偷懒摸鱼不写正文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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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当山上有仙观,观中遍地道长兔,道长们当修为到某个阶段时便可自由化为人型,而今年秋季武当迎来了一只小道长兔,还是一只兔宝宝,是被蔡居诚兔兔带回武当山,掌门兔见到小兔兔特别喜欢黏着蔡兔兔便同意邱居新与蔡居诚一同抚养这只小兔兔,而这只兔宝宝便是贫道——邱念诚。

开始有些模糊记忆时,眼里印下的是小爹爹的眉眼,小爹爹的眼眸十分悦目,就像大爹爹说的什么……嗯,眼中带着日月星辰那般,小爹爹总会捏捏贫道因缺乏营养而无力的小爪子,会在耳边说着要多加餐胡萝卜,而大爹爹会在外出回来时小心将还是小兔球的贫道抱起来,这些都是婴儿期模糊记忆。(大多是从掌门兔兔那听到的)

“邱念诚!”一声不带任何感情波动却能知道叫出这一声的人十分生气,虽然天赋异禀能够在六岁时人型,然而因修为不够还留着兔耳朵,在被骂之前将兔耳朵垂下,手背在身后一副委屈等骂的模样,只见玄灰色道袍进入了视线,是大爹爹,心下一糟,大爹爹要是罚起人来可不像小爹爹那样容易心软,看着大爹爹走过来,只好主动招供才能让大爹爹减轻些惩罚,“大爹爹…今天的早课是因为睡过头了…就没去”除了说这些之外不忘一副委屈准备哭出来的模样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大爹爹,“邱念诚,老规矩,《道德经》二十遍。”听到大爹爹的处罚,兔耳朵耷拉得更厉害了,眼里泪汪汪的看着大爹爹,然而——没有用。

大爹爹被掌门派下了山,只剩下小爹爹和贫道留在武当,然而近几日发现一位脸生的道长兔经常在小爹爹身边转来转去找小爹爹说话,躲在不远处的桃树后暗中观察,心中警铃大作,这个人该不会是看上了小爹爹?不行,大爹爹不在,小爹爹被别人拐走了怎么办?得想个两全之计,随后计上心头,从桃树下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呼喊着小爹爹,“不慎”被石头绊倒在地,兔耳朵一抖一抖的因为“太疼”没忍着哭出声,听到小爹爹急忙赶来的脚步声,果不其然被小爹爹抱起来好一顿哄,虽看不清那位道长的表情,但有意无意在小爹爹怀里秀秀自己与大爹爹的同款道袍,如同在宣布主权一般,等不及要快些长大,这样才能够和大爹爹一样保护小爹爹。

在两位爹爹与众道长的呵护下从当初缺乏营养瘦弱的小兔球逐渐变成今日的模样,即便如此身为小兔球的天性并没有改变,最近听居棠哥哥说要教贫道写作的技巧,听说居棠哥哥还出过书?贫道一定不会让居棠哥哥失望的!

最后介绍一下自己,

贫道姓邱名念诚,无字,武当小师弟,现今已是六岁了,目前师从大爹爹初坎道长邱居新(大爹爹超级严厉!),是邱居新与蔡居诚收养的小宝宝,写作即将师从萧居棠哥哥(虽然不知道居棠哥哥窃喜什么。),今天的邱念诚也在努力长大。

「邱蔡」情囚_夜暖丝罗帐


#人设属于官方,ooc属于贫道#
#新手司机#

当完司机就跑,刺激。

「邱蔡」情囚


#邱居新x蔡居诚#
#人设属于官方爸爸,ooc独属贫道#
#甜饼走向(?)#
#私设如同武当山一样高#
#估摸着还会有下篇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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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非一日可寻也,
心之所向,即为道,
吾心所向,何处?
君之所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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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似繁花我似雾,雾隐花枝夜暖露。」

长生殿潺潺流水,岸上桃树落花,池水若镜映着岸上正看着远方出神的身影,不远处桃树下一人正专注练剑,微风带动飘落的花瓣欲遮盖这人的身影,风中掺杂了剑气让花瓣飘落的轨迹顺着玄色道袍袖角舞动方向去,眼前景象让邱居新一时之间陷入痴迷。这样的情景已不是第一次目睹,自幼他便常在远处看着蔡居诚练剑,那时年幼的眼里印下了这抹玄色的身影,而最初对师兄的依赖随着年岁增长变成了占有,当邱居新发现这样的念头时选择了远离蔡居诚,他最担心的莫过于当心迹出口,眼前孤高清冷如鹤的蔡居诚会选择甩袖离去,这是邱居新那么多年以来不敢赌的一件事。

当幼时的邱居新见到蔡居诚之时,便悄然在心中埋下了情愫的种子,这颗种子随着与蔡居诚日夜相伴肆意生长直到今日这般模样,年幼便在众师兄及师叔和师傅面前沉默少言,唯独在蔡居诚面前例外,可以对着这位师兄撒娇,可以和师兄一同探寻大道,自然也知道师兄更想成为师傅的骄傲。师傅,那时候在邱居新心里是能够吸引住师兄目光的存在,随即邱居新开始了豪赌,用实力提升去赌师兄的视线是否会转移到他身上,显然,他成功了,就在不久前他得到了师傅的认可,所有师兄弟都认为他会是掌门继承人,而在众人包围圈里,邱居新还是一眼看到了站在远处不甘的蔡居诚。自这之后,蔡居诚与邱居新的关系降到了冰点,微风拂过邱居新脸庞将思绪从回忆里扯回,再看那桃树下本在练剑的身影已停止了动作在与谁攀谈着,细细一看却发现是新入门的小师弟,这几日总见那个新人换着法子对蔡居诚大献殷勤,这让邱居新被占有念头折磨得更为严重。

今日正是以酒祭花神之日,武当对饮酒方面并无禁令,倘若不借着今夜时机与师兄表心迹,唯恐师兄目光又被他人吸引去,已下定决心后,邱居新离开了岸边,只是邱居新并不知蔡居诚的目光落在了他离去背影,那人眸中失落一片。夜风夹杂着酒的醇香与清凉拂过在场所有人的身旁,带着花瓣几片落入邱居新与蔡居诚手中杯,二人并肩而坐却不与彼此言语,与远处侃侃而谈的师兄弟们形成反差,邱居新还是强拉着蔡居诚手腕才得以让二人有并肩而坐的机会,时间似是过了许久邱居新才开口说出了让蔡居诚心跳漏了一拍的话语,
“我一直在探寻大道为何,而如今心下已有答案,我的道,便是你——蔡居诚。”
蔡居诚不知如何回答,带着惊讶目光看着一旁的邱居新,却见邱居新目光坚定不移,曾几何时蔡居诚以为不会听到邱居新说这样的话,岂能不知在与邱居新相伴岁月间莫名情愫在心中蔓延滋长,正因如此蔡居诚选择了保持距离,当邱居新被师傅认可,他不甘的不是风头被抢尽,而是邱居新眼里是不是只有师傅,再也不会停留在他身上?方才却听了邱居新这一句,心如鹿撞,思索不到回答的话语,
“邱居新,你……”
话未必便被二人薄唇轻触而停止,蔡居诚只觉身边空气仿佛凝滞,这一吻虽只有一瞬却就此将二人心意未通时的屏障打碎,
“师兄可愿与我探寻大道?”
“……嗯。”
邱居新接着月色看到蔡居诚耳朵微红,他知晓今后占有欲不会再无处安放,互相爱慕着的二人无需再遮遮掩掩自己的心意,杯中酒入喉,微甘带着几分花香,月初升夜方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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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暖丝罗帐
—评论区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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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邱居新醒转后,入眼便是蔡居诚睡颜,墨发散在床榻上,睡相极为乖巧,邱居新低头在蔡居诚唇上印下一吻,随即再揽入怀中,并未打扰怀里人安睡,只是静静享受着同榻而眠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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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开学有考试所以弧了超久的文,给各位等待贫道的小可爱致歉,这个学期估计会更文很慢,多谢各位等待,另外兔兔们的新故事贫道正在酝酿(?)之中,兔兔们届时会与各位小可爱见面。
                                              —来自某位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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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沉迷研究家园,文之类的,布置好了再更「头顶锅盖」

【血河x九灵】情长_01

#腐向不喜勿入#
#血河小哥哥x九灵小哥哥#

红烛暖帐

关于血河和九灵心口处的浅红色彼岸花后续章节会做解释。
第一次当司机有点方。

还没看前篇的小可爱戳评论区链接,链接不行就戳头像找找「比个哈特」

【血河x九灵】情长_01

#腐向,不喜勿入#
#血河小哥哥x九灵小哥哥#
#是糖,真的是糖#
#私设如山,谁说都不好使。#
#对,复习周疯狂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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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发为夫夫,恩爱两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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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随着司仪话语一声声,大堂内两位新人各自手持红绸带,绸带中间是朱色喜花,一人身姿高大挺拔,剑眉入鬓,身着大红喜服,发束以红绸冠,冠束坠红缎簪,另一人玉树临风,眉目若画,一袭大红吉服,发束以银簪两支,红纱遮面仅露出眉眼,两人对视眸中缱绻万分,随着司仪说出最后一拜时,双双微弯腰对拜,礼已成。

今日乃是大将军萧逸嵊大婚之日,将军府上上下下红灯笼高挂,红绸随着微风轻动恍如向他道贺一般,与所爱之人结百年之好,乃是众多有情人心头之愿,萧逸嵊亦是如此,一直期盼着新婚之日的到来,除去给所爱之人一个名分之外,还有能够名正言顺与挚爱长相厮守,在酒宴之上萧逸嵊替顾珺挡下了很多酒,他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顾珺微醺的模样,奈何亲朋好友一杯杯相敬,即便是有萧逸嵊替顾珺挡着,二位新人却也喝了不少,所幸二人酒量不差,待各位亲朋散去,顾珺还未来得及开口便感觉腰间一紧,随后眼前景色微旋,下意识伸手搂着萧逸嵊的脖颈,见众亲朋离去,萧逸嵊迫不及待将新婚夫人横抱起来,随后朝着新房方向去。

——新婚之夜,怎可负良辰——

帐暖戳评论区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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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点点洒入房中珠帘,透过珠帘洒在纱帐前地上,萧逸嵊将晨光遮挡在背后,低头看着还未苏醒的顾珺,凑近怀中人额头落下一吻后,极其小心起身,穿戴好后来到床前将被掖好,即便无人闯入新房也不希望床上人儿的曼妙身姿暴露在空气中,满意看着顾珺脖颈上几点红痕,复在顾珺额前印下一吻后才出了房门,还未等前来的侍女开口萧逸嵊先开了口,
“莫去惊扰夫人,尔等且在门外候着,若是夫人醒了,派一人前来找我。”
吩咐下去后,萧逸嵊往武场方向去。

房内香炉轻烟缭绕衬着纱帐珠帘恍若仙邸之景,红烛已在桌上燃尽,床上人仍旧于梦境中流连,不知过了多久才悠悠醒转,入眼的并不是萧逸嵊的胸膛而是眼前的纱帐,想是枕边人早起习武去了,刚想坐起身便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通过房内微弱光线,顾珺看清了来人,
“夫君”
“夫人醒了?”
听到顾珺的声音,萧逸嵊以最快的速度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将要起身的顾珺揽入怀中,低头在怀中人薄唇上偷香了下才拉过被子将顾珺即将裸露出来的肌肤遮盖好,早已吩咐厨房煮了清粥备着,待侍女端上后,萧逸嵊小心喂着靠在怀中的顾珺,两人相视一笑,若是要问二人婚前之事?还需慢慢道来。

【邱蔡】邱兔兔与蔡兔兔两三事_05

#邱居新x蔡居诚#
#私设如山#
#ooc还是那样的ooc#
#复习周疯狂摸鱼#
#问答小剧场#
#来吃居字辈兔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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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某道长:二位姓名?
邱兔兔:邱居新
蔡兔兔:蔡居诚

2.
某道长:二位的身份?「觉得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邱兔兔:武当初坎道长
蔡兔兔:武当初离道长

3.
某道长:各自喜欢的人是?
邱兔兔:蔡居诚
蔡兔兔:邱居新(兔耳尖红了)
「在场所有人:看透」

4.
某道长:怎么喜欢上对方的?
邱兔兔:没有理由,缘,妙不可言。
蔡兔兔:同邱居新

5.
某道长:评价一下对方?
邱兔兔:是心爱的人
蔡兔兔:(看了眼邱兔兔)心高气傲,自恋狂。
「知道蔡兔兔心口不一,某道长干了这碗兔粮」

6.
某道长:如果对方离开很久,会有什么表现?
邱兔兔:会想念,会去寻觅他的踪迹,然后不许他再有下一次,然后……
蔡兔兔:(赶紧用兔爪捂着邱兔兔的嘴)闭嘴,邱居新!
「某道长:好的,不用说下去了,居字辈会玩。」

7.
某道长:思念对方时会做什么?
邱兔兔: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会远远看着他,现在会马上去找他
某道长:如果不在呢?
邱兔兔:等他回来,如果太久就如前面所说的一样
蔡兔兔:会想他
「某道长:看到蔡师兄眼里的小星星,确认过眼神,邱师兄是他对的人。」

8.
某道长:邱师兄,告白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
邱兔兔:紧张,还有些担心,担心他不接受。(看身旁的蔡兔兔,伸兔爪牵着蔡兔兔的兔爪)
「某道长:各位朋友,贫道先干了这碗兔粮」

9.
某道长:蔡师兄,被告白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
蔡兔兔:不可思议,有些不知怎么回答。
邱兔兔:(凑近蔡兔兔,蹭了蹭蔡兔兔脸颊)最后还是同意了
「某道长:报告掌门,贫道不想问了,二位师兄总发兔粮」

10.
某道长:对对方的爱称?
邱兔兔:蔡师兄
蔡兔兔:邱居新、邱师弟
「emmm.很正常的爱称。」

11.
某道长:对于邱小兔兔的看法?
邱兔兔:是无量天尊的贺礼
蔡兔兔:(赞同点点头)是不可替代的宝物

12.
某道长:如果蔡师兄能受孕,邱师兄会想要多少只小兔球?
蔡兔兔:(气急败坏)闭嘴,这个问题跳过!
「某道长:你是师兄,你说了算,能把剑放下吗?」

13.
某道长:最喜欢对方的那一点?
邱兔兔:全身上下,从里到外
蔡兔兔:(兔耳尖红透)都喜欢

14.
某道长:如果有来世,会希望遇到对方吗?
邱兔兔:(看了一眼蔡兔兔)只有来世不够,永生永世吧。
蔡兔兔:希望会。

15.
某道长:如果来世相遇,会对对方说什么?
邱兔兔:我叫邱居新,是你的伴侣。
蔡兔兔:好久不见。

16.
某道长:师兄们,贫道要开始问一些刺激的问题了!(悄咪咪把两位师兄的剑匣收了)芙蓉帐里最喜欢亲吻对方哪个部位?
邱兔兔:全身上下都喜欢
蔡兔兔:邱居新,今晚睡门外
邱兔兔:嗯,听你的。

17.
某道长:对方的敏感点?
邱兔兔:脖颈、腰侧、后颈…
蔡兔兔:(红着兔耳朵,用爪子遮邱兔兔的嘴)邱居新!闭嘴!!!!
「系统提示:受到蔡兔兔剑气攻击」

18.
某道长:「六妙丸在手,还能苟一苟」那件事的频率?
邱兔兔:希望每天都有
「因蔡兔兔家暴场面过于暴力,为了未成年兔球健康,家暴场景已掐掉」

19.
某道长:对邱小兔兔的期望?
邱兔兔:平安长大足矣
蔡兔兔:对自己的目标能坚定不移

20.
某道长:如果能够重新选择,还会选择和对方在一起吗?
邱兔兔:嗯
蔡兔兔:会

21.
某道长:曾经有过激烈的争吵吗?
邱兔兔:不算激烈吧
蔡兔兔:邱师弟忘性有些大了?有过

22.
某道长:如果有一天两位其中之一当上了掌门,另一位会是什么感受?
邱兔兔:嗯?师弟是想挑拨我和师兄的关系吗?
蔡兔兔:……
「居棠兔兔:如果有一天嗯嗯师兄突然非常严肃的和你说很多话,代表这件事非常严重,你要挨揍!」
「某道长:居棠师兄没有骗人…(血条见底)」

23.
某道长:迄今为止,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邱兔兔:(伸兔爪把蔡兔兔揽怀里)没有早点告诉他,我爱他
蔡兔兔:没有杀掉他
邱兔兔:师兄要谋杀亲夫吗?
蔡兔兔:谁承认你是我亲夫了?
「某道长:武当牌兔粮,纯天然,吃着有点甜」

24.
某道长:如果置身在孤岛上,身边没有对方,会怎么办?
邱兔兔:逃出去,逃到有他的地方
蔡兔兔:等他来找我

25.
某道长:认为自己对对方的感情到了什么程度?
邱兔兔:男大当婚,师兄该嫁给我了。
蔡兔兔:(狠瞪一眼邱兔兔)谁要嫁给你了,你配吗?
「某道长:呵,蔡师兄,贫道算是看透了。」

26.
某道长:最后,想对对方说什么?
邱兔兔:师兄,我们成婚吧。(对着蔡兔兔伸兔爪)
蔡兔兔:(兔耳再次红透)邱居新,你…你神经病…(慢吞吞将兔爪放到邱兔兔的兔爪心)
「某道长:……居字辈的师兄,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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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习周按捺不住摸鱼了,兔兔们的故事暂且告一段落,谢谢各位喜欢兔兔们的小可爱,一周后的暑假见,到时候的兔兔们也会带来新的故事,对此,贫道很期待。

【武当x暗香】心念

#武当道长x暗香小哥哥#
#复习周偷偷摸鱼#
#私设如武当山一般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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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不忘,可有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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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与君把酒欢」

金陵新开酒家每日夜至均是客满景象,白日行走江湖劳累奔波,入夜酒馆把酒言欢,或结识新友或诉生平事,此刻的酒馆热闹非凡,不少女子凑在一起耳语讨论在酒馆里并不多见的武当弟子,萧时嵊并未在意这些言语,抬手将酒杯中的酒斟满,正欲一口饮尽之时便被来者的话语打断了动作,
“嗯?武当道长?真是稀奇,现下店里只有道长所坐之地尚有空位,在下可否与道长同桌共饮?”
来者语速不缓不慢如同身上所散发之幽香,时有时无却让人心旷神怡,萧时嵊微抬眸看着声音的主人,见一男子着玄紫相间皮革紧身服,项间缠着玄色皮革带,额间束着玄色皮革额带,额带末有几点银饰贴面,眉目间并未带着身为杀手的肃杀之气,反倒似涉世未深初入江湖的新人,
“阁下请便。”
不带任何情感波动的回答,萧时嵊武当弟子特带的冷淡并未影响到顾云澹,他从容不迫坐到这位穿着素白色道袍的道长身侧,一桌二人,各自饮着不同的酒,一时的沉默让顾云澹有些不适应,兴许本就不是沉闷性子的顾云澹主动开了口,
“听闻武当道长云游各地,不知道长可有遇见趣事?不如道个两三,也好打发这独饮无趣?”
闻言萧时嵊倒也觉着此话在理,便将昔日云游遇见的奇闻都一一道出,顾云澹自是听得津津有味,二人饮酒速度也因交谈甚欢而变慢,酒馆里中的空气流动也随之慢了下来,顾云澹不知自己幸运与否,萧时嵊展现了武当弟子冰冷下的另一面,本以为道长们都心如止水波澜不惊,原来萧时嵊也快意恩仇过,也有过泪滴和欢笑,顾云澹此前对道长的认知被萧时嵊打破,而时间终会在不觉间流逝,夜已深,酒壶已空,万籁皆静,二人别于酒馆门口,顾云澹问何时再如今日把酒言欢,萧时嵊只道随缘。


「再相见情愫生」

元宵佳节,集市热闹非凡,孩子们牵着父母的手,指着哪家糖人勾去自己的眼神,平日极少出户的千金小姐们聚在一起用团扇遮掩着与同伴诉说哪家俊逸佳郎的唇,湖上盏盏河灯闪着微弱光芒将湖面点缀若天上银河,正是有情之人相会之时亦是寻有缘人的时机,不远处有几对爱侣燃放孔明灯,孔明灯缓缓升上天空承载着他们心中白头偕老的美好愿望,顾云澹在这番热闹景象中显得格外形单影只,为了打发一人的时光,顾云澹盘算着集市上几处有趣味游戏可玩的小摊,听师姐们说这元宵集市上最有乐趣的莫过于猜灯谜,百姓间少不了“一猜灯谜,凑一对有情人”的说法,诚然对于这个说法顾云澹是不信的,他根据师姐们所言很快便找到了那个传说中能凑一对有情人的灯谜摊子。

摊子一旁的树上用细绳挂着不少花灯,灯面细绘着各式图案,或是祥云凌空,或是百花齐放,或是蝶戏花间,诸多山水飞禽走兽绘于灯面,只待有缘人择取将灯谜猜下便能带走花灯,然而这灯谜上句与下句皆位于不同的灯上,需要两人一起参加才能将灯谜完整猜出来,顾云澹得知游戏规则后难免有些失落,他倒是看中一盏绘制着幽兰的花灯,那灯面上线条婀娜勾勒出幽兰淡雅高洁,只是这盏灯的灯谜上半句位于其他花灯上,顾云澹只身一人摊主自是不会自坏规矩,顾云澹只好另择其他,
“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你”
身后传来的声音语调依旧清冷但中间夹杂着几分与故友见面的喜悦情绪,顾云澹回头便看到了灯火映照着的萧时嵊,玄色道袍上有金色绣线描绘出的流云,祥云簪束着发冠,眉目间道骨几许,顾云澹对那盏幽兰花灯念得紧,心想既然与萧时嵊再次见面,不如让萧时嵊帮忙,如是想着顾云澹开了口,
“正巧遇到道长,在下有一不情之请,不知道长可愿帮忙?”
一边说着顾云澹的目光一边看向心心念念的花灯,萧时嵊顺着顾云澹的目光看去心下了然,两人结伴去找摊主,摊主引着萧时嵊来到贴着灯谜上半句的花灯前,只见那灯面上绘制着鹤舞流云,倒也是应了萧时嵊身份,萧时嵊与顾云澹各自将灯谜揭下凑成完整的谜题,谜底亦随之答出,摊主将花灯递予二人,
了却念想的顾云澹满意提着花灯与萧时嵊在集市上走着,两人此刻似乎心照不宣一同往糖人摊走去,
“贫道算是猜中了?”
萧时嵊自我断定顾云澹定会被糖人吸引去,现下果真如此,似被拆穿一般顾云澹一时无话,过了不久才侧头看着萧时嵊,
“诚如道长所言,只是……我们还是走吧”
顾云澹十分想尝尝师姐们说的美味,但看着糖人摊前都是些孩童,自个凑过去有些格格不入,便想与萧时嵊离开去别处转转,萧时嵊见他却步,索性伸手轻扣着顾云澹手腕,
“无妨,今日本佳节,无需过于拘谨”
被萧时嵊轻扣着手腕的顾云澹耳尖有些泛红,手腕上是萧时嵊手心传来的温热,一时之间忘了挣脱,由着萧时嵊将他拉到摊前,众多糖人样式一时之间让顾云澹犯了难,萧时嵊看着他抉择两难的模样,开口提出了建议,
“既然你师承暗香,不如就让店家绘一朵兰花,你看如何?”
“这个提议甚好”
得到顾云澹同意,萧时嵊便与店家说了,两人一起站在摊边等待,夜风微拂过身侧,带着几丝特别心绪入了心底,佳节良宵,随后二人各自放了河灯,才依依不舍惜别,像极了有情人不愿与彼此分离一般。


「两情相悦情依依」

元宵节已过去有许些时日,那夜种下的情愫并未被两人察觉,江湖太大,一人行走未免孤寂,顾云澹主动邀请萧时嵊一同畅游江湖,江湖为伴,逍遥自在,赏春日百花绚烂,夏日飞瀑流水,秋日红枫遍地,冬日大地银装,每个地方都留下他们的影子,昔日心中种下的情愫在这些年岁里肆意生长,彼此的身影逐渐占据心脏,萧时嵊不知自己何时变了心境,目光不由自主落到不远处正钓鱼的顾云澹身上,大道莫过于此罢,关于大道每位武当弟子都各有所求,而萧时嵊认为与眼前人观四季轮转直到岁月变迁,便是他所寻之道。

顾云澹自是能够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和萧时嵊一起的时光里似乎整个世界都变得很慢,浮生漫漫都在与萧时嵊江湖畅游时一点点耗去,像是舍不得让二人错过美景一般,只是这份心意不知萧时嵊知道之后会有怎样的反应,会觉得厌恶吗?还是会疏远?顾云澹不敢思想也不忍打破现在的宁静,只是他不知萧时嵊亦然。

情,一旦在心底蔓延滋长后怎会再甘于现状,即便两人维持着不言的默契也无法忽略掉这份日益渐增的情感,焰火跳动灼烤着木架上的鲜鱼亦在二人心中燃起,同时抬头看着对方开口,
“时嵊,我有一事想说”
“贫道欲说一事于你听”
相伴已久的默契让两人对视后了然于心,
“看来,云澹与贫道所想一样?”
“如时嵊所言……”
无需再多言语,无需海誓山盟,平淡岁月之中流淌着情动静待着二人发现,萧时嵊伸手将顾云澹轻揽入怀,如同对待旷世珍宝一般,顾云澹主动抬头轻吻了下萧时嵊嘴角,得到的是萧时嵊缠绵回应,道袍布料掠过皮料轻微声响,天上月不忍打扰此番良辰而躲到云后,情天动于山林之间,墨龙翔于天地之中。

晨曦悄悄攀上窗棂,带着几分柔情洒入房中,萧时嵊缓缓睁眼,胸膛上传来的重量让他低头看着还在怀里酣睡的人,墨发披散也遮掩不住肌肤上留下的痕迹,不忍扰了顾云澹美梦,萧时嵊小心翼翼的起身,为床上的人掖好被之后,俯身在顾云澹薄唇上留下缱绻一吻,随即将地上的道袍捡起穿上,床上人儿若是醒来定会想吃些什么,趁着还有些时间可以准备,萧时嵊轻扣好门后便去为心上人准备美食。

两情相悦莫过于此,无需惊天动地,只求在平淡岁月里长相厮守。


「幽谷惊变险象生」

半年后,一封飞鸽传书将顾云澹唤回暗香,暂时的别离让顾云澹分外难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自从与萧时嵊同游江湖之后并没有分开过,更别提二人如同新婚燕尔一般离不开彼此,这些日子里每到夜晚临睡之时顾云澹都会想念萧时嵊,自那时分开之后不知萧时嵊是否安好,顾云澹正站在窗台前想得出神,半饷感觉到腰间一紧,被带入一个怀抱,不用回头便知道是萧时嵊,
“在想贫道吗?”
“十分想念”
环着顾云澹腰肢的手臂不自觉收紧,这些日子里萧时嵊亦十分想念心爱之人,两人的关系在各自门派里已不是秘密,萧时嵊拜访了暗香掌门之后便急不可待的去寻顾云澹住处,看着那人正站在窗户前愣神,估摸着是在想念他,蹑手蹑脚的靠近顾云澹,随后从身后将正神游的人揽入怀中,想给顾云澹一个惊喜,萧时嵊确实做到了这一点,心爱之人就在身边,顾云澹渐渐放松了下来,靠在萧时嵊怀中。

此番顾云澹回到暗香乃是掌门之意,暗香内部如同现下的江湖,平静如潭水实际上却暗波涌动,自回到暗香后,顾云澹心里一直隐约有些不安,然而这不安没有源头也没有任何迹象,即便是萧时嵊就在身边也无法平复下不安的心,一场劫难就此在暗中发酵,直至时机成熟,
「啪——」
茶杯落地摔碎声打破了这一刻幽谷的宁静,刚入门的新人为兰花先生与关先生敬茶,只见关先生饮下一口之后,神情从喜悦变成了痛苦,一旁的弟子们手中匕已待命,自然少不了顾云澹,
“你究竟是谁?好大的胆子。”
顾云澹带着几分怒意的口吻看着眼前刚入门的新人,却见那新人掩唇轻笑褪去伪装,用着慵懒语调回应,
“小郎君,别生气”
林清辉眉目千娇百媚,唇边带着几分笑意却让在场的暗香弟子觉得十分碍眼,为了拿下暗香万圣阁耗费了一番心思,
“小郎君如此眉清目秀,真是可惜了,动手吧。”
林清辉话毕,暗处藏躲着的精锐便现身与暗香众弟子缠斗,顾云澹与几位师姐寸步不离护着关先生与掌门,眼看林清辉就要往此处来,忽而一把剑从天而降插在林清辉正要迈开步子的地上,剑气将她与身后万圣阁的精锐震退了几步,
“林姑娘,想要动他,问过贫道了吗?”
萧时嵊从容跃下房顶,插在地上的剑回到他手中,林清辉看着他出现有些难以置信,萧时嵊归顺万圣阁已久,今日他不应出现在这里,还不等林清辉反应,萧时嵊像表明立场一般再次开口,
“林姑娘,打暗香的主意是错误的选择”
萧时嵊不等回话便加入了对抗万圣阁的队列之中,而这样的结果若是萧时嵊还有后援将会对万圣阁不利,
“没想到你藏得那么深,但你别忘记了背叛万圣阁的代价。”
林清辉撇下一句话后便带着仍旧在打斗的人离去,顾云澹与众人松了口气,但明白林清辉作风的萧时嵊并未完全放松下来,
“云澹小心!”
还未等顾云澹反应过来便被萧时嵊护到了怀里,今日林清辉计划虽因萧时嵊的出现而失败,但她看出了顾云澹是萧时嵊的弱点,临走之前吩咐了人刺杀顾云澹,可没想到会被萧时嵊挡下,毒箭上的毒液融入萧时嵊血液里,诱发原先入万圣阁时被下的心蛊,鲜血从萧时嵊嘴角溢出几滴,萧时嵊抬手遮住顾云澹的眼睛,用着至柔的声音轻声在顾云澹耳边缓缓说着,
“云澹,吾爱,贫道怕是要食言了。”
顾云澹感觉到拥着自己的力道逐渐减弱直到消失,萧时嵊倒在了怀中,毒箭刺中的地方在素白色道袍上染出几朵红色的花,
“时嵊,醒醒,你别吓我”
微用力晃着怀中的萧时嵊却没有任何回应,顾云澹眼里带着泪光看着医阁众人,
“你们快救救他”
声音里夹杂着几分哽咽,此刻灯火已不复温热。


「阴阳隔永失吾爱」


武当长生殿,潺潺流水与桃树相应和,鸟儿成双嬉于空中,不远处几位道长正在习剑,池水倒影着岸上人的身影,玄灰色的道袍,腰间系着玄色玉佩,发冠束着流云簪,坐在岸边石凳上似在想着什么,连眼前的景象也无法唤回心绪,随后低头看着手中冰冷的剑,不知不觉几滴泪滑落滴到剑身上,剑身似镜印着一双满载着思念的眼,似要望穿年岁的长河去寻觅那个身影,那时,顾云澹第一次来到武当,萧时嵊便是着这一身玄色道袍牵着他的手,与他走遍武当各个地方,而最后一处便是长生殿,萧时嵊说长生殿的桃花是最美的风景,每当疲惫时他都会在这里坐上一刻,那时萧时嵊的音容笑貌像画卷展开在顾云澹眼前。

朦胧泪眼也没有换回萧时嵊回到身边,医阁弟子告诉顾云澹,若不是蛊毒与毒箭上毒液相融,萧时嵊尚有回天之力,顾云澹听到时软了腿脚跌坐在地,萧时嵊葬于武当后山竹林里,顾云澹亲手折下一朵暗香幽兰放在碑前,从此,阴阳两相隔,触景伤心,触景伤情,顾云澹却像爱上了这滋味一般,同门师姐们也不好在这时候劝说让她们心疼不已的师弟,只好托付武当道长们好生照顾,在远处正欲劝慰的道长也止住了脚步,情之一字又怎会如此简单?
目光离开剑身,顾云澹提笔在信纸上写下思念的话语,不知这样永不会得到回信的书信已写了几封,一字一句都是想念,泪滴在信纸上开了花,
“若是萧师兄知道了,会心疼的。”
道长们欲让顾云澹从失去所爱的悲痛之中走出来,
“道长们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顾云澹谢过众位前来劝慰的道长后,带着书信与萧时嵊的剑匣和衣物离开了武当。

一年后,武当后山,萧时嵊墓前,顾云澹身着暗香标志性的玄紫色紧身服,腰间坠着玄色玉佩,手中一朵兰花正艳,眸中已褪去初见之时的涉世未深,带了几分身为杀手的冷意,在看着墓碑上的名字时眼眸中冷意褪去变得柔和,带着几分思念,
“时嵊,吾爱,许久不见,想念至深。”
话毕,将兰花与剑放置在墓碑前,剑柄上被刻上了一朵幽兰,剑与幽兰相伴,对顾云澹来说,是来处,是归处,亦是所爱远行之处。